Sunday, October 21, 2007

火车站

古色古香的怡保火车站髹上了新漆,把那沧桑的样貌都给髹盖了,但送行还是叫人有难于释怀的伤痛。

把女儿送到火车站,让她独自一人留在车厢,然后让缓缓起行的快车把她带走,那种感觉可有许多的舍不得。透过车镜,可看到她在低头拭眼泪,红着眼但不敢拭眼泪的还有我、身边的太太与儿子。

只是把她送回学院去吧了,那么短暂的分开,却仍会触动那敏感的神经线,叫人难于抑制。想到她那单薄的身子,外面的生活并不好过,尤其学院内自己的族群是那么的少数,饮食又甚不习惯,寂寞的时候是常有的。她只那么个17岁的年龄,可不容易融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;感情的伤害,人事的纷争,使她常感到有许多的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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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与我们一家有甚长的渊源。那时候,大概是10多年前的事了,华都牙也的旧火车站还没有关闭,太太与3个孩子常在长假时搭火车回娘家。在火车上,姐弟俩是有点伤感的,应慈──我的二女儿总是嘴巴硬地说:“回去几天罢了,有什么好哭的?”说得蛮轻松, 好不坚强,怎么长大了又变得脆弱了?最记得有一次,小儿子在火车上犹疑不决,突然不舍得离开爸爸,就从太太怀里转投入我怀抱,不去外婆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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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式的慢车与现代的快车,予人不一样的感觉。慢车在“气冲、气冲”的汽笛声中缓缓而动,把那离别的时刻拉得更长,消逝的霎那令人更加沉痛。

若不想再忍受离别的心酸滋味了,也许提早离开吧,当汽笛响起之前,就潇洒地转过身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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